第(3/3)页 谢奇文无力的趴了回去,头埋在枕头上,过了一会儿才闷闷来了一句,“没有装深沉。” “不管你有没有,我告诉你,别说什么拖累不拖累的,无论你做了什么事情,家里有能力帮解决就解决了,没能力就一起扛。 没道理要人家令徽一个弱女子去扛。” “我没说要让令徽去扛,这不是……” “你知道现在姜家什么情况吗?你就这样休了她,那不就是让她一个人去扛?” 谢奇文现在的态度,谢母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的,若是他还像昨天那样,什么都不说,梗着个脖子就说要离婚,用的还是什么狗屁倒灶的自由、什么不接受包办婚姻这样的理由,她是真的没招,也不会说现在这一番话。 “不是休,说了是离婚。” 谢母一听离婚两个字就来气,抬手就又要给他一巴掌,被谢奇文反手抓住手腕。 “娘,我不是小孩儿了。” “你不是小孩儿你说这样的混账话,昨天被你爹抽成那样都不吭声,现在怕什么。” 她挣开被控住的手腕,理了理自己的衣袖,“好了,这件事情就这样,别再说什么自己的情非得已,什么为了她好,娘生平最讨厌你这种嘴里说着为她好,实际做的都是伤害人家的事情了。” 谢奇文看着面前的妇人,想起上一世,原主执意要离婚,谢母也是来劝了又劝,只是当时原主态度强硬,她劝人的说辞换了换。 最后也没有劝好,她就去和姜令徽说,别听谢奇文的,谢家都只认她这个儿媳妇,不让她回姜家,怕她回去后日子不好过。 只是事情闹成这样,姜令徽也要脸,她在谢家实在待不下去了,这才回了姜家。 那之后谢母因为闲言碎语,在一次宴会上为姜令徽出过头。 现在,他看了自己母亲一眼,又低下头,显然对方才谢母的话若有所思。 “你好好休息,记得找机会和令徽赔个不是,事情闹的这么大,你再不好好的对她,她在这府里怎么自处?” 说罢转身就走,走到门口发现姜令徽就站在那,不知听了多久。 谢母嘴边扬起笑来,“令徽你来了啊,娘已经说过他了,你别担心啊。” 姜令徽笑笑,“谢谢娘。” 她走进来的时候,谢奇文别开头,闷闷的问:“刚刚的那些话,你都听见了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