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戌时过了大半,严峻也无心再听歌,他喝完最后一杯酒放下酒杯,出了门准备回自己屋子,那些侍婢这位大人走了,没多久便也散场了。 贾忠堂也跟着叹了一口气,本来还以为有热闹可看。结果到现在为止,来的都是附近海盗的渔船和一些妖族男子,四大洲的客轮至今一个都没到。那么多人凑在一起还找不到一个岛,也太蠢了吧。 很多本来准备离开的修炼者,再度留了下来,想要看看这件事的发展。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这三头野兽一个劲儿地追着他们,中途几次险死还生这才逃出生天。 叔先老祖的眼睛已经昏花了起来,眼前的赤精子已然变成了三个。 听到别人这么一说,那位之前嫉妒杜峰的武者也不好意思了。如果说杜峰有炼丹天赋,而且战兽资质也高,他可能还会继续嫉妒。可一听说他是地榜上的选手,马上就把嘴闭上了。 只见在天际之处,出现了一根银色的线,这条银线越来越宽,转眼间达到了数丈高。 毕竟他们从未听过这般猖狂的话语,最主要的是这话语还是在这胡家的大门口响起的。 人是这个世界上适应力最强的生物,就是这种强大的能力才让他们一代一代不断去开拓创新,才发现掌握了这种无与伦比的飞行能力。 他二人的行为把山林的鸟儿也惊到了,凡是经过的地方那些鸟儿都会叽叽喳喳地飞走。 我跟沈越自然是想到了一处的,沈越带我来这个地方也肯定就是这个意思,他好奇,我比他更好奇白川县杨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