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士卒背后也有家庭,也有爹娘孩儿要养活,给这500文,还用云嵴城最积压的草药抵扣,这,根本不给他们活路啊! 任天野此时都有些迷茫了。 这展舒佰恋爱脑归恋爱脑,可不牵扯女帝萧明昭时,不挺正常的嘛?有良将之称,还将这云嵴城打造的固若金汤。 怎么…… 麾下的士卒,过得这般艰难? 任天野目光渐渐锐利,盯着浑身冒汗,却一句话不说的军需官,冷然道:“士卒月俸和朝廷规定的,差距如此之大,莫非是你等贪墨了?” “从实招来,否则军法伺候!” 噗嗵! 军需官跪倒在地,浑身冷汗。 明明牙齿打颤,却就是不开口。 直到王明的佩刀放到了他脖子上,才不得已般开口:“大人,冤枉啊,我等如何敢贪墨……” “这些缺口,都是被展将军调用了。” 展舒佰调用了? 任天野眼睛微眯,立即觉察到了这其中的蹊跷。 这个展舒佰,似乎和传言中,不同啊! “大人,展将军辛勤勤勉,自来云嵴城后,便日夜操劳,亲自绘制城防图,每日天不亮就去督工,深夜还在查看云嵴城质量。” “历时三年,终将云嵴城城墙加高三丈,加厚两丈,墙面铺设防滑砖,城门用寒铁铸造,又多增加了数个瞭望塔,挖掘了三个护城河……” 军需官一一说着,听得任天野却暗暗心惊,心想得亏没有正面攻打。 不然就云嵴城这天然的险峻,加上展舒佰这建筑,别说是他们八百人了,二十万人来了也够呛! “可是……” 军需官泣泪道:“这些展将军心心念念要向陛下展示的功绩,全部都是从将士们的血肉上,抠出来的。” “他下调了几乎所有将士的薪俸,强制将士们每日在训练之余,多劳作两个时辰,还强征城内百姓参与。” “大家苦不堪言。” “可但凡有所怨言落入他的耳朵中,展将军成立的督察队,轻者打骂,重者砍头。” “他,他……” “他还强迫将士们训练,却不给口粮,惩罚又重,补贴更是全部被他挪用……” 军需官控诉着时,脸上全都是泪痕。 几到了说不下去的地步。 却让任天野有些恍然。 难怪,他就觉得这云嵴城的军纪,严酷到变态的地步,在他拿出最直接的证据,说他是钦差的情况下,都敢冒着砍头的罪过不开城门。 他还说是展舒佰是个将才呢,结果…… 是特么的个酷吏啊! 把云嵴城将士们的尸骨,当作向女帝讨好献媚的政绩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