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 皈依佛门-《杨庄故事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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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散文通常语言朴素,清新自然,篇幅不长,读起来是很放松的感觉,相当于赏花,某一朵花的颜色和香味是自己喜欢的,那就多注目一会儿,凑近鼻孔深吸几口,说不定它们会进入中午的短梦中,把梦也熏得香香的,暖暖的。晚上下班回家,收拾完毕,我或是坐在书桌前写点什么,或是在桌上摊开一本书,读点什么,脚下放一个小电炉。彼时,总会想起“绿蚁新醅酒,红泥小火炉。晚来天欲雪,能饮一杯无”的诗句。晚上会根据近期目标看一些相关的书籍,文学类、哲学类、财富类、参考类书籍,不一而足。

    我不仅喜欢看书,也喜欢写作,但我一直活得很清醒,我知道文字不是我的全部。我只是有空时才写作,做饭,做家务,我一样没落下。

    写作,是一种内在思想和情感的表达。我最初爱上写作,也是喜欢这种畅快淋漓的表达。

    写自己的所见所闻,写自己的所思所想,写自己的所感所悟。

    因为写作,我们可以用文字更好地记录生活。这世间,也许没有什么永恒,所谓名利和财富,不过是身外之物;所谓爱恨痴缠,也不过镜花水月。

    那些文字,是我们在我们这世间认真活着的痕迹。很多人,很多事,会随着时间慢慢淡忘。唯有文字,在绵长的岁月里,温柔可亲。

    阿根廷作家博尔赫斯曾说:“我写作,不是为了名声,也不是为了特定的读者,我写作是为了光阴流逝使我心安。”

    每次读到之前写过的文章,每次看到几年前写的文章,依然在被各大平台转载,被读者留言鼓励。内心,就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感动。

    文字,让我们的成长有迹可循。文字,真真切切地记录着当时的心境:或孤独、或迷茫、或明朗、或喜悦……这些幽幽暗暗的情绪,如一条金色的丝线,簪进岁月肌里,永不褪色。

    写作,也让我们更好地疗愈自己。漫漫尘世,谁的人生不曾受过伤呢?佛说,人生有八苦:生、老、病、死、爱别离、怨憎会、求不得、五阴炽盛。

    有些苦痛,随着时间的流逝,慢慢淡忘。可有些伤痛,即使溶入滚滚洪流,依然会在某个岁月的渡口,被打捞上岸。伤口,还是会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而写作,便是很好的疗愈方式。那些无法言说的哀愁,那些说不出口的委屈,那些无人能懂的落寞,都可以寄情于文字。

    文字,是朋友,是知己,是久别重逢的故人。与君初相识,犹如故人归。你可以与它敞开心扉,聊个痛快。而它,只是默默倾听,不会拒绝、不会打压、不会嘲讽……

    虽未言一语,却已读懂千千万。是的,你所有的情绪,它都懂。随着指尖流淌的文字,你的情绪也慢慢平和下来。

    借由文字的力量,你的内心越来越平静,越来越丰盈。那些悲伤和烦闷,那些迷茫和焦虑,那些离愁和别绪,也在不知不觉中烟消云散。

    取而代之的,是越来越自信,越来越从容,越来越强大的自己。

    有一次,我听说南通一位记者到如皋召开新书发布会。虽然我对他的书没有兴趣,可我对他的记者身份很有兴趣。我想如果能够认识的话,以后投稿也许方便一些。记者首先介绍他的成长经历和写作经过,最后才签名售书。我咬牙买了他的一本新闻通讯集。记者可能看我长得漂亮,因此不仅郑重其事地在他的书上签上大名,而且还留下了联系电话,最后色眯眯地叫我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他。

    我根据记者留的电话加他微信,不一会儿就通过了。我的头像就是我的照片,自然美丽动人。记者没聊几句便说他喜欢我,要我做他的情人。如果想发表新闻、通讯的话可以发给他,不符合条件他可以帮我修改,想不到记者也以权谋私。不过他自己水平不过如此,又怎么能够帮我修改呢?而且当年我才二十多岁,长得如花似玉,人见人爱;而他已经五十多了,面目依稀似鬼,身材仿佛如人,尖头缩脑,瘦若干材。我不可能为了发表几篇通讯就出卖自己的色相,因此拒绝了他的要求。我能在报刊上发表文章,靠的是自己的实力!我没有跟他发生过关系。

    却说单开华一表人才风度翩翩,他老婆不知道什么原因和他离婚了。因为都是单身,2015年同学聚会后,我们便同居了。

    同居后我们创办了一所早教机构。校舍是租的,单开华任校长,我任教导主任,其他教职员工都是从社会招聘的。

    2016年,我在线讲课,育儿课程卖到全市第一。

    2017年,我们又开了第二家,第三家早教机构,我们的生意越做越好。

    当我们事业成功时,伴随而来的,还有一堆荣耀与光环。

    所有的人都尊敬我们,再也不认为我是小三。

    2020年2月,疫情爆发了。

    全国人民都措手不及,也包括我和几十家直营保育园。

    接下来,就是关园停课。

    这一关,就是3个月。

    为了保证公司正常经营,老师员工不流失,家长能及时退费,我不仅把全家的积蓄拿出来,还个人找马建国同学借了10万。

    疫情期巡园,孩子们都叫我“园长妈妈”。

    我这么做,是因为我以为疫情就跟当年的非典一样,抗一抗,就过去了。

    只是,令我没想到的是,疫情反反复复,一波又一波袭来,一次又一次关园停课。

    我就像一次次被悬挂在梁上,一次次被疫情吊打,可我却死不屈服。

    当然绝望中,我也有很多感动。

    有的园区业主动给予了降租,希望我们不要倒闭。有的员工几个月没准时发放工资还坚持到岗,对孩子尽职尽责。有的家长在负面舆论中依旧选择信任,照常送孩子入园。餐饮供应商也尽可能地宽容我们支付期限。马老师追求我多年,虽然我没有答应他,可是也借给我三万元。投资方的几个老朋友想尽办法帮我盘活,鼓励我一定要坚持下去......

    真的很感谢你们的帮助,你们的善意,你们的信任。

    无力交租,清场办公室,搬去园区。

    无数个夜晚,我坐在园区门口哭泣。

    无数次直播,我擦完眼泪继续讲课。

    闺蜜安慰我,说我没做错什么,这是天灾人祸。

    可是,谁又愿意承认这是天灾?我只能承认这是我的失败。

    这时在南通万善寺出家的郭文明打电话给我,说只要我同意出家,马上就可以把债务还清。而且他可以先借给我。

    我知道郭文明有钱,他说他当了和尚后,收入还可以。

    不久后混上了执事,收入翻番。

    原主持退休后,他接任,月入过万。

    如今的寺庙,只要稍微有点名气,没有一家是不收门票的。

    而且不仅收门票,庙里的服务项目还很多。

    比如,烧香要花钱,撞钟要花钱,求签、解签也要花钱等等。只要你有大把的钱,寺庙还可以提供各种高规格的服务,比如烧头香、敲头钟、办各种价格的水陆道场......

    一般情况下,和尚会拿出功德簿让游客签名。结果签上名之后,沙弥才说:“名字不是白签的,要捐功德钱,多少随意,三、六、九都行。”细问才知道三、六、九指的300元、600元、900元,3000元、6000元、9000元......和尚成了赚钱的职业,方丈们都是百万富翁!

    我是不相信佛教的,因为我是一个无神论者,我也不相信菩萨、阎罗,有句诗这样写的: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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