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李越的眉头紧皱,这猜测让他的心沉了一下。 如果真是因为这边的欢声笑语成了压垮老爷子的最后一根稻草,那这顿祥瑞宴,反而成了催命符!这让他心里也不好受,莫名觉着自己得负点责。 “父皇……翁翁他......” 李承乾,李泰跟李恪三人此刻也跪在床前,低声啜泣,对于这个爷爷,他们接触不多,但血脉亲情还在,看着平日里山一般威严的父皇此刻如此脆弱,他们也感同身受。 “都退下……让朕静静。” 李世民挥了挥手,声音沙哑疲惫,整个人像抽干了精气神,一下老了十岁。 太医们如蒙大赦,退出去,殿内只剩下父子孙几人。 李世民坐在床边,握着李渊枯瘦的手,眼泪无声滑落,他没哭出声,就那么安静掉着泪。 良久。 李世民似乎想起什么,唰的转过头。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,掠过三个跪地的儿子,最后眼睛跟探照灯似的,瞬间锁定李越。 “越儿。” 李世民招招手,声音有些嘶哑,“你过来。” 李越走上前。 李世民拉着李越,把他带到屏风后的角落里,避开了三个皇子。 角落里,光线昏暗,只有一盏孤灯在墙角跳动,把两人影子拉的扭曲修长。 李世民把李越拉到墙角,那双平时拿剑的手,现在抓着李越的肩膀。 “越儿,朕问你。” “刚才太医的话,你听到了,你……怎么看?” 李越看着李世民,没有立刻回答。他在组织语言,也在评估风险。 “二伯。”李越叹了口气,声音放低,冷静道,“太医说的没错,甚至……可能更糟。” “为何?”李世民追问。 “老爷子这病,不是一天两天了,一是身体机能衰退,也就是自然规律的老死,但这只是其一。” 李越竖起两根手指: “其二,也是最致命的,是心病。”李越指了指心口,“他心里憋着一股气,跟你赌气,跟这皇宫赌气,也跟这孤独赌气,今天这晕厥,大概率是咱们那边太热闹,他这边太冷清,两相对比,心理落差太大,一下气血逆行。” “朕知道……朕都知道。可是……朕能怎么办?朕把天下最好的东西都给他了,他还是不开心!他还是恨朕!朕想尽孝,可有时他连门都不让朕进!” “越儿,别跟朕分析病情!朕只想知道怎么办?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