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但在这儿,在这车里,咱们就是一家人,今天不把这脓包给挤破了,谁都别想舒坦的回家。” 李越没打算放过他,直接把那个准备好的“引子”丢了出来: “皇爷爷,前天晚上在不夜城,盛唐密盒的舞台上,您当着几千人的面,说二伯‘干的还凑合’,还说‘要是建成来,未必有这么热闹’。” “我想问问您……那话,您是给二伯面子演戏呢?还是……那是您的真心话?” 车里的空气一下子冻住。 李世民盘核桃的手猛的一停。 盯着他爹的后脑勺,眼神里又是渴望又是害怕。 他太想知道答案了,又怕那个答案会让他心碎。 李渊还是闭着眼,嘲讽地笑道: “戏台上的话,你也当真?逗百姓开心的。” “我难道还能当着后世子孙的面,骂他是逆子吗?我……还要脸呢。” 这话一出来,李世民眼里的光瞬间就没了,头也垂了下去,活像个做错事被家长骂的小孩。 “是吗?” 李越反而笑了,笑的有点玩味: “可是皇爷爷,演戏能演一时,演不了几天啊。” “这几天在现代,二伯给您夹菜,您吃了。” “二伯背您下楼,您也没推开。” “今天在老家,二伯给您倒酒,您还跟他碰杯了。” “您心里要是真那么恨他,真觉得他是个十恶不赦的逆子,他夹的菜您能吃下去?他倒的酒您能喝下去?” “您以前在大安宫,可是连门都不让他进的。“ ”怎么到了一千四百年后,您这心防……怎么就漏了呢?” 李渊睁开眼。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,现在一点慈祥都没有,全是被人戳穿心事后的气急败坏跟一丝慌乱。 他转过头,不善地看着李越,胸口剧烈的起伏: “你……你这孽孙,非要捅破这层窗户纸吗?!?!” “是!我是吃了!我是喝了!那是因为我老了!我没力气跟他斗了!我在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,除了靠他,我还能靠谁?!” “但这能说明什么?能说明我原谅他了吗?!” 李渊的声音猛的拔高,带着压了九年的怨气,在小小的车里爆开: “李越!你知不知道我心里有多苦?!?!” “你以为吃几顿饭,看几个灯,地上的血就能洗干净了?!” 李世民身子一抖,想叫一声“阿耶”,却发现嗓子跟堵住了一样,一个字都发不出来。 李越没退,反而往前拱了一步:“皇爷爷,您苦在哪?说出来,二伯就在这儿,我也在这儿,高明跟青雀也在,今天咱们就把这脓血挤干净。” “苦在哪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