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阿耶,这一切……难道不都是您逼出来的吗?!” “这把刀,是您递给我的!这绝路,是您逼我走的!!!” “阿耶!是您平衡术玩脱了!!!”(似曾相识?) 李渊张着嘴,看着面前这个同样崩溃的儿子。 他想反驳,想大骂。 但他看着那两个缩在角落里的孙子(承乾跟泰),看着李世民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。 他突然发现,自己没话可说。 因为李世民说的是事实。皇权斗争,从来都是你死我活。如果李世民输了,他的下场绝不会比李建成好到哪去。 车厢安静的只有这父子俩粗重的喘气声。 看着这两个已经把心掏出来,鲜血淋漓对峙的男人,李越知道,火候已到。 伤口已经撕开,脓血已经挤出。 现在,需要的是缝合与止痛。 而这个止痛药,不能是虚无缥缈的亲情,必须是实实在在的利益和未来。 “行了。” 李越的声音打破了沉默。 他没有偏向任何一方,而是转过身,从座椅下摸出一包还没吃完的薯片,“咔嚓”咬了一口。 这清脆的声音,在沉闷的车里显得特别突兀,也瞬间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。 “二伯,皇爷爷,你们吵的都挺凶,说的也都在理。” 李越一边嚼着薯片,一边淡淡的说: “但是,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件事?” “你们在这儿争谁对谁错,争谁更委屈,可大唐的老百姓,他们在乎吗?” 李越指着窗外的黑暗,那是秦岭的大山,也是大唐的江山。 “老百姓才不管谁当皇帝。是李建成当,还是李世民当,对他们来说,有区别吗?” “他们只在乎一件事——明天的早饭在哪?今年的税能不能少交点?冬天会不会冻死?” 李越看着李渊: “皇爷爷,您觉得您是仁君,可武德年间,突厥年年跑来抢东西,百姓到处逃难,那是仁吗?” 他又看着李世民: “二伯,您觉得自己是明君,可贞观初年大旱,老百姓换孩子吃,您看着心不痛吗?” 两人都低下了头。 “所以啊,”李越叹了口气,“什么玄武门,什么夺嫡,在老百姓眼里,那就是李家的家务事,只要别耽误他们种地,他们才懒得管。” 李越突然笑了,笑的很自信: “但是现在,不一样了。” “咱们有亩产五千斤的土豆!耐旱的玉米!能让百姓冬天穿暖和的棉花!” “还有那个能算无遗策的老神仙!” 李越看着父子二人,眼神亮的吓人: “有了这些东西,大唐的百姓就能吃饱饭,就能穿暖衣,就能过上历朝历代都没有过的神仙日子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