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长安,太极宫,中书省政事堂。 窗外的知了叫的人心烦意乱。 李恪坐在那张原本属于房玄龄的紫檀大案后,脊背挺的笔直,他的额头渗出汗珠,但手里的笔却稳得很。 自从父皇带着一家老小跟随王兄李越去承光殿祈福,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四个时辰。 李恪都没怎么合过眼。 “殿下。” 中书舍人捧着一摞加急奏折,小心翼翼的走进来,那是关于淮南道水利修缮的折子。 “放下吧。” 李恪没有抬头,他的目光停留在一份关于河北道蝗灾的公文上。 他拿起笔,刚要批示,手却突然顿在了半空。 按照规矩,监国皇子可以批阅奏折,但不能用朱笔,那是皇帝的特权,他也不能直接下旨,只能下令或教。 李恪深吸一口气,换了一支墨笔,在奏折的角落里工工整整的写下处理意见: 着户部即刻核查河北道义仓存粮,无需上报,先行调拨三万石运往沧州备用,若无灾,则以此粮以工代赈修缮河堤;若有灾,即刻开仓,此,监国吴王教。 写完,他没有直接盖上监国印,而是拿出了一枚早已准备好的刻着“恪”字的小私印,盖在了角落里,并在旁边补了一行小字: 待圣躬安后,请补朱批。 这一行小字,写的卑微又谨慎。 处理完公文,李恪揉了揉酸痛的眉心。 “殿下。” 这时,刑部侍郎张行成走了进来,:殿下!” “张卿,何事?”李恪扫了他一眼,端起早已凉透的茶水抿了一口。 “万年县那边,粮商赵四联合了西市十三家米行,突然宣布存粮耗尽,将斗米价格从五钱直接挂到了八钱!而且……” 张行成声音压低: 而且坊间流言四起!有人在散布谣言,说......说陛下被妖道李越施法掳走生死不知!说大唐的气数尽了!说......说殿下您控制了宫禁准备......准备...... “准备登基,是吗?” 李恪放下了茶盏,瓷杯磕在桌案上。 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。 “他们这是在逼我。” 李恪的声音透着一股寒意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