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说完,两人大步离去。 李恪看着他们的背影,双腿一软,瘫坐在椅子上。 他摸了摸后背,衣服已经湿透了,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 “父皇……豫王兄……” 李恪看着窗外越来越暗的天色,心中充满了绝望: “你们要是再不回来……明天,就是儿臣的忌日了。” 第三日,清晨。 长安城嘉德门外聚集了乌泱泱的人群。 三省六部九卿监跟御史台……几乎所有在京的五品以上官员,全部到齐。 队伍的最前方,摆着一口漆黑的薄皮棺材。 魏征一身素缟坐在棺材上,面容枯槁双目赤红。 他已经写好了绝命诗,今日,他就要效仿古之死谏者,用自己的血,来撞开那扇紧闭的宫门。 “时辰已到——!!” 魏征的声音沙哑,穿透力却很强,在死寂的广场上回荡: “吴王殿下!三日之期已满!请陛下临朝!!” 嘉德门下。 李恪身披铠甲手持横刀独自一人站在禁军的人墙之前。 他看着那口棺材,看着那些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,此刻却步步紧逼的大臣。 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。 他明明是在尽孝,是在守家,为什么在这些人眼里,他却成了窃国的奸贼? 长孙无忌站在队伍最前方一身紫袍,眼神阴冷。 “吴王殿下。” 长孙无忌开口了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权威: “陛下失踪三日音讯全无,你身为监国,不思寻找陛下,反而封锁宫门阻拦百官。你……居心何在?” “本王没有!!” “父皇在祈福!这是父皇的旨意!” “祈福?”长孙无忌冷笑,“谁的旨意?王德的?还是那个妖道李越的?” “殿下,你太年轻了,你被那个妖道骗了!” 长孙无忌一步步逼近: “那李越是妖人!他带走陛下是为了乱我大唐江山!你现在开门让我们进去救驾,你还是大唐的功臣!如果你执迷不悟……” 长孙无忌的眼神变得森寒: “那就是同谋!是篡位!” “来人!” 长孙无忌一挥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