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知道,关于李越的身份跟行为,已经没法再攻了。 太上皇的血统认证,太子的断骨疗伤,魏王的格物辩护,再加上长孙无忌的倒戈,已经把李越的位置铸成了铁桶。 还是那句话,他可是千古人镜,是魏征魏玄成! “即便......即便如太子与魏王所言!乃是为情为理为学!” 魏征的声音低了一些,但依然顽固,透着种悲凉的坚持: “可国不可一日无君!这几日陛下闭关祈福,河南道大旱,流民遍地,都开始易子而食了!” “工部修河堤缺钱,工程停摆,洪水眼看就要来了!鸿胪寺那边跟吐谷浑使者的谈判陷入僵局,边关告急!还有!就在昨晚,山东八百里加急送来的消息,夏秋连雨,多地内涝,恐怕要有大疫发生!” 他抬起头,直视李世民,眼中含泪: “这些都是火烧眉毛的大事!都是关系到千万百姓生死的大事!陛下身为一国之君,岂能因私情而废公义?!勤政爱民乃是明君之本!还请陛下收心,勤勉朝政,不能再有这种懈怠的事了!否则,臣宁死长跪不起!” “臣附议!”孔颖达也跪下了。 户部尚书戴胄也跪下了,他也是个认死理的人,国库没钱让他头发都愁白了,皇帝还怠政,他心里有气。 大殿里再次安静下来。 所有人都看向李世民。 魏征这话,虽然难听,但也是事实。 这三天的积压,确实让六部乱成了一锅粥。 “好。” 李世民突然开口了。 他从龙椅上下来,走到魏征面前。 他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魏征那沾了泥点还在微微颤抖的肩膀。 “玄成说得对。” 李世民的声音平静,却透着强大的自信: “情要叙,国得治,朕从来没忘,朕是这大唐的皇帝。” 他转身,大步走回御案,随手拿起那本被魏征视为“催命符”的加急奏折——关于河南道大旱跟工部缺钱的事。 “你们觉得朕懈怠了?觉得朕这三天是在玩?觉得朕把这天下苍生都抛在脑后了?” 李世民大笑一声,他的眼神变的异常清明。 “那朕就让你们看看,什么叫勤政,什么叫效率,什么叫......真正的为民做主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