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穆回良也不担心他俩再冲动了跳下去,只是提醒了一句:“别触动了铁锁,以免引来热泉。”,便和穆回竹去等穆家另一大家长的到来。 待柳逢安来到青铜神树顶端时,穆言谛的周围已然堆起了不少青铜枝叶,“陌倾殊”的数量还在叠加。 柳逢安于此也看的那叫一个火大。 恨不得也提着柳叶弯刀把“它们”给砍个稀碎。 但当务之急还是得拦下穆言谛,让其恢复镇定。 是以。 他用内力震退了一众物质化“陌倾殊”,又一个闪身提刀挡住了穆言谛挥动的黑金长枪:“玉君,你清醒一点!” “我很清醒。”穆言谛说道。 柳逢安侧过身擒住了穆言谛的左手手腕,指着那汩汩冒血的手心,说道:“那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做什么?” “摧毁青铜神树。”穆言谛言语淡漠:“撒开。” “玉君!你一向多智近妖,摧毁青铜神树的办法多的是。”柳逢安质问:“你又何必选择最伤自己的一种?” “其他办法都太慢了。”穆言谛表示自己忍不了了。 他受不了那种一遍遍杀死“陌倾殊”的感觉了。 纵使。 他知道它们不是他... “可青铜神树那么大,你就算把血流干了也画不完符文,不是么?” “我知道。” “那你还...”柳逢安陡然怔住,随即反应过来了什么。 是了... 献祭冥府,需躺上祭台,割开四肢,流尽鲜血,方可献祭魂灵。 即便玉君从未跟他细说,他也能猜到倾殊献祭之时的场面有多惨烈。 “我欠倾殊一辈子。”穆言谛如是说道。 他能稳坐冥主之位,很大程度上都归功于他。 只要他永远是冥主,便永远也承着这份怎么也还不清的情。 柳逢安的眼眶骤然就红了。 旋即。 他笑了一声,松开了穆言谛的手。 “不就是放血画符毁了这妖树吗?” “我陪你。” 第(3/3)页